只是她不知道他这样做的意图,想起苕儿还在武安侯府的园子里,不知是死是活,翠儿也不知道发现她和苕儿不见了没有。

秦玉君抱紧了身子,“你杀了我的婢女吗。”

声音有些喃喃,不知道是在问面前的男人,还是在自言自语。

男人声音淡淡的嘲讽:“自身难保了,还在关系其他人,劝你不要想着装神弄鬼,说吧,那个梦怎么回事。”

秦玉君实在不知眼前的皇帝,莫名的问什么梦,她诚恳的摇头:“我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
裴玄度以为她在嘴硬,他走到她面前,秦玉君抬头仰视他,他那张唇峰明显的薄唇一张一合,说的净是些她不明白的话。

裴玄度眼神向下,“是瑞王还是武安侯府的人派你来的?”

秦玉君还是摇头,陈述:“我是武安侯府的人请来的。”

裴玄度蹲下,近距离的直视女人的眼睛,“你很忠心,只是我很好奇,你嘴里没有毒药,怎么你是有自信,在那些刑具下也可以抵住不说真话。”

外面都是他的暗卫,他并不害怕她在他身上耍什么花样,他反而希望,她沉不住气,对自己再次动手。

秦玉君好像有些明白,她被眼前的皇帝当成了刺杀的人,可是她这样连兵器都拿不起的人,如何成了刺客,真是讽刺,还有这个梦又有什么关系。

秦玉君还是想尽量用简单明了的话,洗脱皇帝最自己的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