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昌很快改变了今天的计划,他准备了一队死侍,让他们伪装成武安侯府的人,去刺杀皇帝,并且他在席间,故意透露出自己和武安侯府关系很好的假象。
计划是临时的,可对他来说简直是稳赚不赔,就算皇上没死也没受伤,起码他短时间内无法信任武安侯府,到时他武安侯不得不到他们的阵营。
要是皇上死了,那更好,父王便可名正言顺返回京城了,毕竟当今陛下还没有子嗣,裴昌欣赏出远处自己制造出来的美景。
眼神在黑夜中吐蛇信子一样邪恶,“让她等着吧,我今天心情好,可以和她演演戏,哈哈哈哈!”
城郊一座偏僻的道观,秦玉君不知道皇帝打的什么算盘,在她以为自己要死在他剑下时,他没有杀他,只是将她打晕,再醒来,就发现自己和他到了这个道观。
虽然已经是春天,可是下着雨的夜晚,又潮又冷,秦玉君本就淋了雨,又心神紧张,她感觉浑身冰凉,她坐起身来,双手交叉抱住胳膊,这样会让她感到暖和一些。
在她醒来时,坐在他对面的裴玄度也睁开了眼,一双眼睛盯着她,像是要将她看透。
那个梦让他感到非常怪异和不舒服,他在古书中曾经见识过,一些人能够通过药物制造出幻境或者幻梦,更厉害的什么也不用,只是一个眼神或者几句话,就能控制人的心神。
他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不是对自己做了什么,所以他不能放她走。
秦玉君看着对面的皇帝,此时脸上的面巾已经不知所踪,还换了一身衣服,她知道自己是被他控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