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明白。”尹明奎心想,皇上不仅要培植自己的人,还要这些各样的人才,他建言:“春闱固然重要,但是臣在民间乞讨时,发现很多民间手艺人对种庄稼、治疗洪涝水害,都有些别具一格的方法,臣认为可以网罗这些民间人,将他们的手艺进行分类、筛选、确认,若是真有效,可以传授给百姓。”

这倒是一件有利民生的事情,裴玄度点点头:“这件事你交代人即刻去办。”

是夜,秦玉君背上的伤已经结痂,只是新肉长出,夜晚总是疼痒难耐。

苕儿一边给秦玉君搽药,一边抹泪,“奶奶,这伤怕是要留下疤痕了,六少爷实在下手太狠了,您是她明媒正娶的妻子,和您什么怨,竟然下这样重的手。”

秦玉君穿好了寝衣,安慰苕儿别哭了,这丫头自从上次的事情后,就十分自责。

苕儿收了药瓶,又说:“奶奶,冬青就要来了。”

之前,苕儿去找冬青,冬青却一点动作都没有,苕儿本以为冬青不会来见奶奶了,没想到今日白天,她私下递话,说想来见奶奶。

夜深人静,冬青悄悄出了院子,一路避开人,来到了素尘院。

苕儿领她进门时,秦玉君换好了衣裳坐在榻上,见冬青瘦长的脸,眉眼之间和冬竹有些像。

冬青见了秦玉君,不等她问话,就道:“我姐姐是被老太太和大姑娘毒死的!”

苕儿显然没料到冬青是个这个胆大的人物,竟然一上来就说出这样的话。

她连忙看了门口,门关得严严实实,这个时辰,也不会有人在外面活动,心中才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