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明奎想了想,回答:“是国子监的袁仁林袁大人,他平日和瑞王没有交集,是个忠直之人。”顿了顿,尹明奎又补充道:“不过他家没有适龄女儿参选。”
裴玄度给了一个尹明奎一个蠢货的眼神,“朕是让你物色几个经算方面的人才,朕准备从户部税收开始动起。”
尹明奎自认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为了解皇帝想法的人,此时也有些懵了,户部是国家基石,若是从户部动起,朝野必然大动。
若清算户部,引得内部动荡,到时瑞王在外发起兵乱,那时可就不好。
尹明奎此时此刻,突然有些理解曾太傅了,内外交困,一步都不能走错。
“米缸里的蛀虫不除,米很快见底,没了米,拿什么招兵买马,抵御外敌,你以为朕为什么那么着急?”
户部的情况尹明奎知道得不详细,虽然知道国库空虚,税收已经连续亏空,但他没想到户部竟然这样大胆,这些情况居然不上报。
他有些心惊,难怪瑞王如此有恃无恐,户部尚书和瑞王私下关系匪浅,两人恐怕早就暗通曲款
瑞王早料到国库空虚,要是真开战,没有军饷、粮食,朝廷还有胜算吗。
尹明奎冷汗瞬时下来,“那瑞王必然已经知道户部的情况。”难怪皇帝如此急于整顿户部。
“今年不能再涝了,尹明奎,朕朝中朕能委以重任的人不多,经算之才重要,治旱涝的人才、种粮食、连造兵器的人才都更是都缺!所以,你明白这次春闱的重要性了吗。”
皇上明显不满他将目光盯在后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