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这样的主子,能有什么好下场,那就怪不得她们这些下人另谋出路,事实证明,靠她自己,她可活得可比之前好多了。

红儿本以为秦玉君会向像以前一样,要么忍气吞声,要么掉头就走。

不想这一次秦玉君只是放下斗篷帽子,看着红儿,什么也没说。

红儿心中被这种像是要看穿她心思的眼神,看得有些发虚,她原先毕竟是婢女,面上再虚张声势,心中还是虚的。

便是正经姨娘在主母面前,主母不让坐也没有坐下的道理,何况红儿一个没有抬姨娘的婢女。

秦玉君并不生气,轻轻走近两步,问一脸得志的红儿:“红儿,你很得意,从一个女婢成为半个主子,以后生下孩子,你会成为正经主子,你觉得你靠的是什么呢。”

不等红儿回话,秦玉君又说:“你觉得是靠你的聪明、美貌,善解人意,还是靠你有强势的娘家,亦或者你有大把金银。”

秦玉君没理红儿,走到屋子中间的火炉,从斗篷内,伸出冻僵的双手烤火,背对红儿:“你什么都没有,能够爬上来,不过是靠着孙庆宗的牲畜习性,便是阿猫阿狗是个母的,他也是想试试、收用。”

“你,你……你竟然骂我是阿猫阿狗。”红儿看着面前边烤火,边淡定骂人不带脏字的六奶奶,她有些不敢确定,这还是以前自己服侍的那个大姑娘吗。

秦玉君回头看向红儿:“我不是骂你,而是说你之所以走到今天,不是你多厉害,是因为孙庆宗本就是这样的衣冠禽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