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竟然骂自己付夫君,夫主,我要告诉太太和六爷。”
秦玉君面无惧色:“随你,我今天来并不是来告诉你孙庆宗是怎样的人,我只是想告诉你,好好的保住你的孩子,我应该是除了你之外,最希望你的孩子可以平安降生的人。”
红儿警觉,手指着秦玉君:“是你,把我有孩子的事情告诉太太的,你是如何知道我怀孕的。”
“我是在帮你,不然,你这满屋子的金银玉器从何而来,服侍周到的丫鬟婆子又怎么会供你驱使。”秦玉君叹了口气,“可惜鲜花着锦,烈火烹油,也是众矢之的,你的孩子能不能平安生下来,还是两说,你应该比我更明白吧。”
红儿警惕的抱着肚子:“你休想害我的孩子!”
秦玉君收回放在暖炉上的手,回身走到红儿面前,低眸看向红儿:“红儿啊红儿,好好看清楚吧,谁才真的要害你的孩子呢。”
红儿刚要问,石榴在门外说道:“姑娘,柳儿来送安胎药了。”
红儿狐疑的看着秦玉君,对着门外道:“让她进来。”
柳儿端着红木都承盘,上面放着冒着热气的白瓷碗,抬眼,看见秦玉君在,她面色有诧异,但很快恢复如常。
“哟,奶奶在这儿呢。”对红儿道:“红儿,你瞧,奶奶多关心你,亲自来看你呢。”说着,将瓷碗放在了红儿手边的抗桌上:“这药是太太吩咐的,宫里御医的方子,安胎最好了,快趁热喝了吧。”
秦玉君看向神色如常的柳儿,又看向桌上的药,她不能确定这碗药是否有问题,苕儿现在还没有下落,就红儿的反应来看,那封信是没有送到红儿手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