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们很快收拾了屋子,孙宗祖和秦玉君坐下首的椅子上,一个气愤未消,一个假装拿着帕子拭泪,实则暗暗观察坐在上首的三老爷。

三老爷孙宿,一张脸瘦得仿佛只有一层皮蒙在脸上,由于生气,一张枯瘦的脸让他显得阴冷,前世自己对这个公公也很是惧怕。

好在这个公公好像并不怎么管孙庆宗,也不怎么关心三房的其他人,一心在外面专营,对于子女都冷淡至此,何况对自己这个儿媳。

没想到,上辈子在最后时刻,这位公公救了自己一命,秦玉君很感激,也许能够钳制孙庆宗的只有这个公爹了。

周氏一脸心虚的看着三老爷,三老爷不说话,正厅人人屏息,都知道三老爷平时凉薄,小厮犯错,是直接打杀不留余地的。
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无论前世还是现在,她都感觉孙庆宗和周氏都畏惧三老爷,就像自己畏惧孙庆宗一般,在三老爷这里,秦玉君看孙宗祖,如看到面对孙庆宗时的自己。

自己这个婆母对公爹的态度也十分不对劲,不是平常夫妻的相敬如宾,反而带些心虚的恭敬。

在三老爷沉沉的目光中,孙宗祖低头,收敛嚣张,变得如猫见到老鼠一样温顺。

“闹什么,我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,滚回去你自己的院子,没有我的准许,不准出院子!”

“爹,我……”

三老爷不想听孙庆宗说话,一挥袖:“不必再说,还有,从今往后对秦氏,不要动辄打骂,明白了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