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来一世,秦玉君看透了,孙庆宗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,他除了对自己这样,对别的侍妾或者外面的人并不如何凶狠,反而显得谨小慎微。

何况,三房在承恩公府地位本就尴尬,大房二房都是嫡出,只有三房是庶出,虽然明面上看三房和二房一样,都是没有承袭爵位,靠着大房的生存的。

可是亲兄弟和姨娘生的可不一样,大房的大老爷,如今的承恩侯,对子弟教导很严。

不论这个严厉是真还是假,起码孙庆宗无故殴打妻子这个事情,闹到大老爷和老太太这样还要点脸的人面前,她不信这些人还能装聋作哑。

她这样闹,其实还有一个目的,她要试探三房其他人对自己被人奸污的事情是否知情,所以今天这一闹是必须的。

秦玉君主仆两人一路小跑,到知和院时,三夫人的丫鬟正在给三夫人更衣。

听见丫鬟来禀报说六少夫人来了,三夫人的丫鬟吉祥看三夫人一双眉头轻蹙,问:“什么事情,这样晚来惊扰夫人休息。”

屋外的丫鬟回:“是六少夫人,似是,似是和少爷闹起来了。”丫鬟也不敢说是六少爷将六少夫人打了。

三夫人周氏薄唇紧抿,对儿子房里的事情她有所耳闻,只是这儿媳妇是个省事的,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省事些对大家都好。

没想到今天晚上闹得人竟皆知,三夫人想到若是被老太太和大老爷、大夫人知道,恐怕到时候要责怪自己管事不利,心中十分难堪。

她让吉祥给自己重新穿上褙子,来到正堂,秦氏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