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出来,起身跪在她面前哭诉:“太太,我也是孙家三媒六聘取来的,自嫁到公府不敢行差踏错一步,可是不管我如何做都得不到六爷的喜爱敬重,这便给了我和离书,让我家去吧。”

“胡说什么,夫妻之间口角是常有的事情,怎么能轻易说出和离的话。”周氏一向装聋作哑,放任儿子胡来,只要不闹到她面前,她便不管。私下还夸过这儿媳懂事,知道家丑不可外扬。

不想今天闹出来,她很不高兴,语气也严厉起来,对翠儿说:“哭哭啼啼,成何体统!翠儿,还不快扶你们少夫人起来。”

秦玉君借着翠儿的手起来,不依不饶的说:“母亲,我实在不知如何是好,六爷对我生厌,我做是错,不做也是错,我便将身边红儿给了他,红儿有孕,我提出太红儿做姨娘,还请太太教我,我到底哪里错了,他要打死我。”

说着秦玉君又大哭,哭声连在外院的下人也能听见。

周氏被秦玉君的哭声扰得心烦,不想平时不声不响,走路都怕踩死蚂蚁的秦氏,哭起来跟狼嚎似的,吵得人心烦。

周氏想到在书房的三老爷,她再这样哭下去,三老爷必然要过问,周氏本就不愿意面对三老爷,想到若事情再闹下去,三老爷必要过问。

她一双细眉紧蹙:“好了,别哭了。红儿有孕是好事,你作为妻子帮他打理后院是应该的,平时就很好,今天怎么了,这样闹起来,三房的体面都不顾了。行了,我回头教训他就是,不过,红儿这一胎你要照看好。”话音刚落。

孙庆宗就迈着步子进来,喊着:“贱人,还敢来父亲母亲的院子,今日我便打死你,你家那父亲那样的软骨头也不敢说一句,你那继母说不得还要来找我家要点钱去补贴你秦家,哈哈哈!”

孙庆兴面目狰狞,上前抓住秦玉君的手,秦玉君高声尖叫,她正嫌这把火不够旺,烧不到三老爷那里,最好烧到大房、二房甚至老太太那里才好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