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儿被大姑娘牵起手,感觉她手冰凉凉,知道大姑娘畏寒,忙摩擦她的双手为她取暖。

难得听大姑娘说一句这样童真的话,噗嗤一笑:“姑娘促狭,难不成我是这冬日房梁上的冰凌子,化作精怪来服侍您的不成。”

秦玉君发现翠儿脸色有些苍白,眼睛红红的,上辈子,她身体难受,心中藏着巨大的恐惧,没有发现翠儿的脸色这样不好。

“翠儿你没事吧,怎么脸这样白,眼睛也红了。”

翠儿扶着自家夫人回到房内,又去转身去倒桌上的热茶来给秦玉君暖身。

今日三夫人看自己的眼神透着一股依恋,一股不舍,平时眼里无光的人,今天眼里暖融融的,让她寒冷的心,有些暖和。

翠儿不想扫兴,本想说什么,最后反问:“吹了点风,不碍事,姑娘今日遇着什么高兴的事了。”

秦玉君看着翠儿停不下来的身影,又是倒茶,又是从黄花木的衣柜里,找来一套厚实的衣服放在桌上。

翠儿原不是自己的丫鬟,是自己嫁进孙家前,继母换掉了自己原本的大丫鬟梅儿,塞进来一个翠儿,声称梅儿要出府嫁人,翠儿是她看好的,做事更加妥帖。

她知道继母打的什么主意,自然是想通过翠儿来监视自己,可惜孙家这承恩侯府有名无实,孙庆宗又是个酒囊饭袋,整日沉迷酒色之徒。

继母每每从翠儿这里获得的,都是自己被虐待的消息,渐渐觉得无利可图,更怕被孙庆宗这样的无耻之人缠上,后来,连自己也不让回娘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