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恩侯府,竟敢和自己那位好皇叔勾结,这也就罢了,他们若一心攀附自己的皇叔,他还赞他们有点胆色,可惜孙家想两头都占,两头都买好。

那边帮着皇叔陷害了自己,这边献上美人给自己纾解,好一招一石三鸟,承恩侯府不亏祖上是做账房先生的,算盘珠子都蹦到他脸上了!

把他当被美色迷惑的昏君,不过,这献的“美”还是差点意思,这样姿色的女人,宫里一抓一大把,承恩候府,好得很……

男人忽然沉下脸,下了床,秦玉君见此人身材高大雄健,站在床头,身影完全挡住了床前的光。

秦玉君翻身,闭上眼,不愿再看,不愿将自己此刻的狼狈,展示在一个带给自己羞辱的陌生男人面前。

窸窸窣窣整理衣服的声音结束了,昏暗的房间,那男子头也不回的的走了。

秦玉君手拨开床帐,男子已经没了踪影,她松了一口,捡起自己四散床边的衣裳,顾不得被扯坏,紧紧披上还完好的鸦青色斗篷,快步出了厢房。

沿着记忆中的路,她再次回到自己的院子——素尘院,果然,翠儿像上辈子那样,在房门焦急的等待自己。

见她回来,翠儿眉头松下来:“少夫人,你去哪儿了,天这样晚,你可担心死奴婢了。”

秦玉君握住翠儿的手,暖暖的,有温度的,她确定她没死,而是——重生了。

不由说出傻呆呆的话:“翠儿,我的手是热的,你的也是。”她不愿意放开,紧紧的抓着翠儿的手不放。

自己死的时候牵的就是翠儿的手,没想到还能握住这双手,有些不舍放下,生怕自己一放下,这一切就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