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窗处突然一动,是谢知翻了进来。
她拿起林祝手上即将要进口的凉茶一饮而尽,她喝得急,几滴漏出来的茶水从嘴角顺着流向脖颈。
“我的妈呀,我的脸都要笑僵了,那和尚怎么那么能哭,从你走后,他就一直哭一直哭,我不夸他他就停下来瞪着我,不说话!真是累死我了,一直笑一直笑。”
林祝暗中庆幸自己扮的是红脸,相比之下,生气可太好演了。
林祝收起脸上的幸灾乐祸,“咳咳,有什么收获吗?”
谢知喝完水后嗓子好上不少,“没什么有用的信息啊,听了半天全是他和如恩的相知相遇。”
林祝倒觉得不一定,“怎么说?”
“首先,如然和如恩是朋友,而且如恩是他唯一的朋友,两人关系特别要好。”
“如然比如恩早进梵音寺两年,资历一般,被收进来当外门弟子。但如恩的天赋很好,好到可以直接被长老收进来当真传弟子的地步,本来他们两个是没机会认识的,但梵音寺有个规矩,弟子进来后不论天赋都要在外门待一年。”
谢微适时插话,“他们两个就是这样在外门认识的?”
谢知颔首道,“当时,如然是如恩带教师兄,两人就这样成为了好朋友,一年后,如恩成为内门弟子,两人还是同住一间房,关系很好。没了。”
林祝听的正起劲,一时不能接受,“怎么感觉有点草率?”
谢知摊手,“就是这么回事,说的都是些什么如恩怜悯他没朋友孤寂之类的,但没什么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