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恩浑身发抖,整个人缩成一团,“我…我害怕啊!我怕,我不敢去找人,我怕他们嫌我连禀事都做不到,我怕他们说我没用,我怕啊…”
林祝冷笑一声,“你是怕别人觉得如恩的事是你造成的吧。”
如恩眼眶处突然簌簌流下两行泪,身子抖得像筛子一样,“我对不起师兄,要是我能早点禀报上去,师兄也不会死,是我没用,他们嫌弃我是对的,我没用!”
谢知此时轻柔擦掉如恩的泪水,柔声安慰道,“不,你没有错,这件事的错不在你好吗?不要把不是你的责任推到你的身上。”
如恩被泪水模糊掉的视野中,谢知的神色是那么慈悲,声音是那样柔和,仿佛是他的救世主,“真的吗?”
林祝这时像是被气到了,低声咒骂了句背过身走了。
谢知给如恩倒了杯水,“哭累了吧,来喝点水,别理她,她就是对朋友看的太重。”
如恩哭哭啼啼拿着手帕擦眼泪,“我不想和她说了,我好害怕她。”
谢知温柔一笑,轻轻拍拍如恩的背,“没事,她已经走了,和我说,好吗?”
如恩抽泣一声,“好。”
……
林祝屋内。
通真今天不在,守在那的只有几个师兄,师兄们的神识修为并不高,林祝轻松就让人陷入她设置好的幻境,无心管他们,于是三人光明正大将下午的训练翘了。
这会,林祝和谢微端着屋内最后一碗凉茶,细细品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