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脸尚有些稚嫩,撑不起来这身打扮,怎么看怎么违和,要是能……
她心思转了转,挪开视线,余光瞄到陆无砚勒紧缰绳,翻身下马。
其余人紧随其后。
才站稳脚,不知从哪钻出来几个侍卫打扮的人接过马匹,对着陆无砚毕恭毕敬一跪,而后起身:
“将军,有劳。”
嘴上恭敬,手上却不那么规矩。
陆无砚压着眼皮展臂,神情冷漠。
光影斑驳,透过云层的间隙撒落,他微微拧眉,出尘的容颜无端多了几分沧桑。
冷风吹过他发皱的衣摆,将其精心梳好的发型打乱,有几丝散发垂落耳边,覆在他苍白的脸颊两侧。
微仪,却能感应出来他在心烦。
几个男人搜完了身,走到她面前却犯了难。
一人纠结道:“这……得罪了。”
“她身上并无锐物,就,侍卫长?”
陆无砚冷冷开口,赶
,小兔子似的不敢探头。
侍卫长露出为难神色,道:“将军,我们也是听命办事,出了岔子,实在不好和上面交代。”
“好啊,不过她太胆子小,我不希望你们粗手粗脚的吓到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