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无砚敛眸,并不直面“他”的戾气。
“你不该来到这里的。”
对方冷笑一声,讥讽道:“都是同样的人,你来得,我为何来不得?”
“真是没用,你居然喜欢待在这种地方。”
“陆无砚”边说边虚空抓了一把,手腕翻转,一捧黄土顺着指缝倾泄而下,值得一提的是,那么大一捧,落在地上半分痕迹都找不到。
他先是诧异,短短几秒便转为嫌恶,不屑的甩开手,语气里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“荒芜的内心,只有废物才会把这当成避难所。”
面对如此嘲弄,坐着的陆无砚仍然表现平静,连眼皮都懒得抬,仿佛任何事情都无法影响到他。
然而退让换来的不是宁静,而是——
“半死不活的样子装给谁看,这可没有你三两句话便心疼到抹眼泪的微祈宁。”
提到微祈宁,一直垂眸不语的人终于有了另外的反应。
陆无砚睫羽轻颤,浑浑噩噩地抬头。
“微祈宁……”他将这三个字在唇边转了又转,心尖一抖,“某人”的雏形浮现在脑海。
“陆无砚”以为终于说到痛楚,正要嘲讽,那人蓦然挑起眼皮,眼眸漆黑深邃,却又透着未知的懵懂。
“微祈宁,是谁?”
“你不知道?”
他皱眉沉思片刻,道:“我不知道,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