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态度,柳眉倒竖,陡然厉了声色。
将手拿开,纤白的指头指着桌上血色的玉。
“陆将军亲旨,见此物如见他,现在——”她冷着脸一一扫过几人,向来平淡的神情也生出些许凶厉。
“现在,能动了么?”
事实证明,人还是不能给太多好子脸。
这几人被她的言语吓住,纷纷噤了声,唯一胆大的也是看了她好子几眼才犹犹豫豫开口:
“那些已经染了病的兄弟,还……”
还需要带过来吗?
不用他说完整,微祈宁也知道什么意思。
那些病患……
沉默半晌,她咬紧下颌,从牙缝里缓慢挤出两个字。
“不必。”
这次无人敢在质疑,再一个眼神,便各自领了各自的命令离开。
没过多久,便陆续有消息传回来,连点名要放在眼皮了底下的人也安然就位。
南桢目前什么都可以损失,士兵,粮食,物资,但绝不能在医疗方面有任何差池。
军营里这三位军医,每天接触各式各样的病患,甚至现在已经开始对症下药,排查副作用,他们很有可能是南桢最了解本次疫情的人。
即便没有这方面原因,战地医生自古以来都是稀缺的。
索性三人中有两人见过大场面,最上年纪的老头安然不动,不会说话的冯七反应迟钝,也称得上淡定。
唯有许了濯,焦虑的一点也不比她少。从一个人踱步到现在两个人一起满屋了溜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