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子奇追问下去,二人所忧之事又有所区别:
微祈宁焦虑战争能不能打赢,许了濯纠结战后营里现有的药材够不够用。
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,营帐内只能听见两个人哒哒哒的脚步声。
一圈……又一圈……
直到老军医再也看不下去出言叫停。
“你们两个,一直围着屋里绕圈圈,你们不累,我头都晕了,听我的,各自找地方坐下!”
“……哦。”她苦着脸一屁股坐到老头对面。
许了濯紧随其后,坐在冯七身边。
四个人又一次围着桌案形成包围之势,唯一与上次不同的是,陆无砚换成了人生阅历更丰富的老军医。
微祈宁整个人有些蔫巴,不让她转,她又要沉浸在战场以及各种血腥的场景中,不可避免的陷入思维怪圈。
她轻声呢喃:“老先生,你说我们会胜利吗?”
连老头也不叫了,换成了老先生。
军营已经失去了卢刃,并不能再承受失去陆无砚的代价。
她真的……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子。
老军医看着她这副模样,眉头渐深,一声无奈的叹息从口中溢出:
“无论胜利与否,都要冷静些,不要为此乱了自己的方寸。”
她喃喃:”……如果陆无砚失败了,会怎么样?”
他是整个计划中最大的变数,也是她唯一掌控不了的变数。
倘若最后不按套路出牌,故事的走向与剧本大相径庭。
南桢会怎么样?军营会怎么样?
那她呢?
失败的任务者,又该何去何从?
“会死。”老军医平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