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作是给自己一个希望吧。
许子濯囫囵抹了把脸,打起精神道:“那我先回去复命了,你好生歇息。对了,今晚尽量晚些睡,最好给……留个门。”
“嗯……嗯?”
她没听错吧,给谁留个门?
送走了许子濯以后,微祈宁一觉睡到了天黑。
岁月静好。
如果床上那人没有“噌”一下坐起来的话。
她捂着肚子,小腹涨的生疼。
原本是不想醒的,谁料一泡尿紧急驾到,霎时便将她周么那里拽了回来。
人一辈子无法忍住的只有二件事——咳嗽,喷嚏,和急尿。
她眯缝着睁开眼,人还没醒利索,腿先自己动起来。又瞥见外面已然深沉如墨,想着只有自己,干脆也懒得点蜡。
夜寒露重,又被风一吹,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。
“嘶……”
根!本!忍!不!住!
就这么摸着黑一直走,走到门边,抬脚越过门槛,找到茅坑,脱裤子,蹲下,起来……
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小到大早就重复了千万遍,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。
不出意外的话是要出意外了。
微祈宁提了裤子,迷迷糊糊地向前走,结果七拐八绕的怎么也找不到门。
再定睛一看,害,哪是找不到啊,分明是被一堵肉墙挡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