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发现的早,南桢甚至有可能因此走向灭国。
还好这个村了里有一口井,才不至于让数万士兵死于饥渴。
“好歹毒的计策……“她喃喃,想到这后果,浑身不自觉打了个冷战。
“是啊,如此泯灭良知的计划。”男人苦笑道,“两方交战,百姓何其无辜。”
“军营那边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
“托军师的福,发现的及时,出现症状的人不是很多,已尽数送来隔离……但是我们的药品和资源都跟不上,将军已经向上递了折了。”
“那后方现在……?”微祈宁试探开口,话中藏话。
无人注意的暗处,她在等待答案的过程中,无意识蜷起手指,一寸寸描过破旧的窗棂。
或许连她自已都没有发现,那份早在心底扎根的犹豫与挣扎,已经包含在每一个细微动作里。
“除了忙,一切如旧。将军本想亲自来看你,无奈营地不能离人,所以才委托我带来消息,现下,军师可安心了?”
年轻人心思活络,此时听她这样问,不由带些调侃的语气回应。
再说二人的关系,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了。
微祈宁心头划过一丝微妙,似乎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,整个人被一种名叫“侥幸”的情绪包围。
对于男人方才打趣的话,她一笑了之,算是无形中做实了二人的关系。
倘若放在以前,绝对会及时撇清。
可此时此刻,她身处偏僻荒凉的山野,心仿佛和山野一起沉寂下去,不想多说,也疲于解释。
今非昔比,特别是那件事发生以后,她迫切的想知道陆无砚的所有动向,那便需要一个正e大光明的理由来打听。
没什么比“男u之情”再正e当不过了。
反正e在外人眼里,他们的关系一直是暧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