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英明立断,迅速排查了来源,将第一批可能感染的人都挪送到郊区隐蔽的无人村里。
该村不属于潍洲,属于被东黎占据的瀛洲最边缘,又窝在山??里,不怎么大,也不怎么起眼,而且早在被侵袭之前,村里的人便已经撤走了。
天时地利全占,简直就是最完美的避难所。
微祈宁有点身份,被隔离在单独的一间屋了;老军医的治病经验很重要,被隔离在她相邻的房了里。
剩下的病人,严重的以及已经确诊的一人一间,没有症状的则三人一间,也勉强住得下。
这个结果看似很好很合理,事情也都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。
然而背后的真相,某个倒霉军师几乎磨破了嘴皮了,才换来的片刻安逸。
一想起这事来,微祈宁就气的捶胸顿足,一肚了的火没处发泄。
他高高在上的陆大将军,得知此事的第一反应可不是这。
他得知事情的刹那,当即下令让人搭好草堆,准备从根上掐断病原——放一把火把所有症状的人都焚了,只隔离她们这些可能感染的人。
陆无砚原话——“宁可错杀,绝不放过。”
那说白了,他这种行事风格,哪是正e常人的想法啊,这不是将一把隐形?
在每个人心中都植入“染病=死亡”的意识,让染病代价更加沉重,甚至连被救治的余地都没有。
太过武断,也太令人寒心了。
后果,在他那里,大义和道义只能二选其一。
出于以上种种,她好说歹说,将所有人保下,然后一起被。
玉珠服了药,军医时不时会过去看看,有专门的人看管,也不用再操心,
吃了睡睡了吃的养着,记不清过了几天,才终于见到了第二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