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那个宋什么的土匪,他知道的太多,派人在都城到潍洲的路上截杀,务必不能让他活着走进来。”
“诺。”
帝王金口一开,此人命数便算是定下了。
世界就是这样,强者可以轻易决定弱者的生死。
“行了,退下吧。”
宫人们如获大赦:“奴才告退。”语毕,躬身行礼,低头倒退着鱼贯而出,生怕因为走的慢了被留下。
皇上心情不好,杀个无足轻重的下人助兴什么的,不是没有过先例。
最后一人关门前,鬼使神差地回头望了一眼,依稀听见里头美人娇笑:“陛下,我听说陆将军在那边包了个女人,我们下一步,是不是可以从她身上入手……”
“下一步……哼!”
……
“下一步,该如何走?”
温和的风从背后的窗口钻进来,为屋内的忧心人带来丝丝清凉。
可它没有过多停留,正忙着携带一大片云彩将太阳送至西山,没了光源点缀,郊外愈发荒芜。
微祈宁坐在门口静静思考。远望着头顶渐渐暗下去的天,仿佛整个人陷在黑洞里,稍不注意便要被吞噬。
可与之对应的,前方皓月渐渐升起,星垂荒原,平野一望无尽,路途非一般的宽广。
她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扫洒丫头,而是有职位有贡献的军师,所以有了一间独立的,只属于自已的帐篷。
可她真正需要的,远不止这些。
她要让陆无砚全心全意信任自已;要彻底让他为自已所用:要帮他清理掉所有阻碍:要助他登上皇位,让他在这个世界没有阻碍的活下去。
要完成任务,然后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