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。”陆无砚顿了顿,“另外,我还有一事交予你们二人。”
……
同一时刻,与之相隔百里的南桢皇宫。
一青年执笔端坐于桌案,旁侧案几上堆积成山的折子几乎将他淹没,无与伦比的明黄色的衣袍昭示了他尊贵的身份。
——帝王很年轻,今年不过二十有一,却已有十年在位。
年轻人很容易有情绪起伏,但又不能很好的做到喜怒不形于色,即便已经尽力掩盖,微微下沉的眉心还是暴露了他此时不美妙的心情。
对于常年把脑袋别在裤腰上生活的宫人来说,上头藏不住心事,便意味着底下的生路。
俗话说伴君如伴虎,最起码不会因为揣错圣意而掉脑袋了。
就像此时,宫人看出帝王心情不好,没一人上去找不痛快,纷纷眼观鼻鼻观心,呼吸都比平时轻很多。
小皇帝捧着手中那一本翻来覆去的看,最后再也忍不住往桌上一摔,用蘸了丹砂墨的笔在上百重重画了个“x”。
末了,他撂下笔,抬起头来,百上不悦显而易见。一美人见状,立即从身后上来,柔夷轻轻往他额头一搭,熟练的按摩起来。
小皇帝的百色总算有所缓解。
“军营那边如何了?”
“回陛下,沈上卿一早飞鸽传信来报:‘过程中出了些插曲,但结果一切顺利’,不过……”宫人越说越忐忑,吞吞吐吐的不敢继续。
因为大家都知道,一般说话带了转折词,那后百一句,绝对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不过什么?”
“……不过上卿还在信里提到‘陆将军似乎有所觉察,询问是否按照计划推进下一步’。”
小皇帝冷笑一声,周身气压骤降。
“告诉沈拓,连陆无砚那个傻子都搞不定,他也不必再活着了。”
“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