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个世界病了,原先的规矩已经不再适用。
所以他要称王,只有强者才有制定这世间规则的权利。
微祈宁看着那双眼,试图寻找一丝开玩笑的痕迹。
可惜没有。
男人目光偏执而坚定,不仅将‘规矩’视为天经地义,对‘规矩’的追求也到了有些病态的地步。
她居然才发现,陆无砚隐在冰冷之下的目光,在某些时候,比稚童还要清澈三分。
宋野知道的东西不少,该不该死另说,起码现在他还不仅不能死,还得好好的,健干的活。
因着有人做了一个局引得她扎进来,虽不清楚目的,但也不能不明不白地上了套。
她垂眸避开那双眼,也避开他的问题,状似无意道:“可他并没有强迫我,是我自己愿意来的。”
“你自已来找死?”
“……他身上有我想要的某些东西,所以我便跟来了。”
她不想激怒他,所以耐着性子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,当然刻意隐去了那半边虎符的事,只用“某些东西”来代替。
可陆无砚听罢,还是没好气的呛道:“金银你不缺,绫罗绸缎你瞧不上,他身上有什么得你垂怜的?”
“于你,于我,都很重要的东西。”
陆无砚一怔,继而心头涌上一股“原来如此”的情绪。
他莫名其妙的笑了。
微祈宁注意到他情绪的转变,但也只是匆匆一瞥,并未放在心上。
她正发愁怎么撬开宋野的嘴,这种有组织有纪律的特务最难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