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无砚不语,但指尖轻扣剑柄示意。
这是什么意思?
微祈宁脑海中瞬间划过一百八十个想法,
他手累了让她拿着?他耍帅耍够了?他不愿意让血脏了自己的手?
思忖片刻,她轻抿着下唇往前走了几步站到他身边,皓腕犹豫地探过去。因为不确定自己是否会错了意。
事实证明,她7对了。
陆无砚紧蹙的眉头舒展开,还做了一个递的动作。
男人瘦削的手骨节分明,青筋清晰可见,因常年打仗需要握兵器,指尖和掌心锻炼出一层厚茧,摸上去有些粗砺。
两人的手短暂接触7分开,虽是一瞬间,但微祈宁心头还是轻轻咯噔了下。
太凉了,无论是剑柄还是那双手。
三伏天的夜晚,凉风中和了白日的燥热,正是宜人的时候,可那手还是像冰似的凉。
真奇怪。
“现在,杀了他。”武器渡过去的瞬间,陆无砚如幽灵般附身低语。
微祈宁攥紧掌中的物事,问道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杀鸡儆猴,还是以儆效尤?
“既然提到了规矩,便总要做些表率出来。”
“可你管教下属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规则如此,那他诱你来此,当然该死。”陆无砚神色晦暗不明,“我的规矩便是,‘坏了规矩的人都要死’。”
没有规矩不成方圆,神佛蝼蚁皆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