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唇畔扯出一抹森冷的笑,俯下身,不顾锋利的刀尖会划破皮肉,定定地看着她:“来,扎下去。”
说话时,眸中带着几分病态的痴狂。
微祈宁被其中的偏执烫的一惊,想要后退,却被一把扼住手腕,用力挣扎无果,只好厉声呵道:
“你他妈疯了!这是要做什么!”
奶奶的,今天怎么和吃了火药一样!
她的确咽不下被欺骗那口气,但也从来没咬定就是他做的,仅是怀疑便要死要活,他今天实在反常的厉害。
开什么玩笑,里外那么多事呢。于私阿季死因存疑有待查证,于公南桢危在旦夕朝廷无人可用,岂是他说死就死的。
男人半张脸埋在黑暗中,冰冷的唇擦过她的耳畔,一字一顿道:“不是一直想杀掉我吗,现在,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后颈,说出来的话却令人不寒而栗。她僵在原地,恐惧自心底默默滋生蔓延。
他都知道。
那些自以为隐藏很好的算计,其实从来没有逃过他的眼睛。
被血腥气包围其中,她一动也不敢动,过了好半晌,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:
“我会杀了你,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呵,不杀了?”
陆无砚的头仍埋在她颈间,一说话就弄得痒痒的。她伸手推了推,“你先起来,咱们有话好好说……现在我只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他感受到排斥,抬起头抿唇不语,只阴冷的扫过面前人细白的颈,再往上,下巴,嘴唇,鼻梁……
微祈宁未曾注意到他的变化,仍在试图劝导。
“他们也快回来了,我要不要清誉的先不提,别损失了你的英明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