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过就人身攻击是吧?”
她杏眼圆瞪,恐吓似的冲男人浸血的小腹挥了挥拳头,大有再说一句就对他饱以老拳的意思。
“既然没坏就拿出来使,动动你的小脑袋瓜,在潍洲的地界上,我想杀谁,至于如此大动干戈?”
话糙理不糙,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他轻描淡写地便把自已摘了出去,无论表情还是语气上,都让人察觉不到一丝破绽。
但凡换个人来说这话,她都要仔细考虑三分。
可偏偏是陆无砚。
也只有他才能把这话说的如此理直气壮,仿佛就是天经地义。因为对于他在潍洲,乃至在军营的地位,要杀谁,不过是动动嘴,洒洒水的事情……停!打住这个念头。
再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,她真的要在怀疑陆无砚之前先说服自已了。
微祈宁摇摇头,坚定自已。
“即便如此,那也无法直接证明此事与你无关。”
不知怎的,话说出口,原本紧张的心情突然放松了。她掩饰性的左看右看,试图分散注意力,却又不经意露出一丝如释重负来。
男人垂眸,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弧度。
“此事本就与我无关,我为何还要费心向旁人证明?”
他敛了笑,神色冷淡,每落下一字,便缓步朝她逼近一分。那双清寒的眸紧锁在微祈宁身上,带着无形的压迫感,逼得她不自觉后退。
直到后背紧贴到树干上,脚下退无可退,面前那张鬼斧神工的脸。
“即便,人真是我杀的……你奈我何?”刻意压低的嗓音,犹如古老神话中惑人的海妖。
“理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