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……伤药,有个朋友托我过来找些。”
“呵……”她轻勾一抹嘲弄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怀疑,“原来是这样,我以为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呢,这么磕磕巴巴的……”
可不是有亏心事吗。
不过方才时间紧急,探子查到的东西不是很多,她也只能根据现有的推测个大概。
但若能从当事人嘴里套些东西的话……
“我找你是想请教些专业问题……比如验尸。”
烛火跳的更厉害了,一晃一晃的,比某人的大腿还剧烈。
“为何要重新……?”仵作抖的更厉害了,“不是已经验过没问题了吗?而且封棺再启,会加速尸身腐烂的。”
微祈宁就着俯身的姿势吹灭光亮,随即一双皓腕攀上男人的领子:
“你不用考虑这些,照做便是。”
她附于耳边,呵气如兰。
“别磨磨蹭蹭的,我耐心不好。”
话音刚落,她趁他放松警惕,猛的把人向下一拽!
力道之大,动作之突然,将足比她高了半个头的仵作生拽了个踉跄,然后强行将他给拖了出去。
一个一米六出头细胳膊细腿的姑娘,拽着一个一米七八浑身腱子肉的大男人走,这画面有种说不上来的喜感。
更离谱的是,男人的脚在地上划过长长的印子,完全是被暴力托拽着前行,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嘴上说是验尸,微祈宁却将他一路拖至潍水边。
风止树静,皎月如勾。
银辉于水面倾泻,映得整个湖面波光粼粼。
月光下,女人笑的勾魂摄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