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烛火将身后那人的影子高高拉长。

再向下,女人纤细的身影便立在光的死角,从阴影中看,犹如索命的鬼刹。

“谁!?”仵作被吓到失声。恐慌之余,还不忘记从包裹里抽回手,转身整理衣服。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顷刻间已恢复成平日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。

“你为何会在这里?”

女人不语,只莲步轻移向前。脊背挺直,上半身几乎不动,整个人说不出的端庄优雅。

帐篷很大,她站的有些距离,加之为了不踩到地上躺的铺盖,走过去费了些许时间。

奇怪的是,她每近一步,对向角落的男人便紧跟着后退一步。

阴森,寂静,女人,微笑。

这几个因素单拎出来便罢,组合起来不亚于一套悬在头上的定时炸弹,将男人的恐惧心理无限拉长。

近了,更近了。

直到仵作两股颤颤的退贴至墙根。

背靠着东西,能给人一些安全感。

他佯作镇定的再次开口询问:“这么晚来找我,是有什么事吗?”

恰时一阵风过来,烛火短暂的被吹灭了。

二人皆短暂的丧失掉视野领域。

仅一瞬间,烛火便又卷上来。

只是当他再次恢复视野时,女人已经站定在距离他不足三臂的正前方。

唇边依然挂着诡异的微笑。

尤其是做贼心虚的前提下……这幅画面实在太令人惊悚了!

仵作寒毛倒竖,整个人被吓的几乎要跳起来。也正是这一吓,他才后知后觉整个帐篷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微祈宁轻启樱唇:“在找什么,我帮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