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祈宁原不想在这起争执的,不过既然有人搬出了戴罪的事,她便更要借着由头好好说道说道。
“我虽为戴罪之身,军中却也铁令如山,在营里杀人而不用偿命的,我应该还是第一位。”她面上在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“你不妨猜猜是谁给我这么大权利?”
这番话假意询问实为威胁,毕竟除了某人,谁又敢有这么大权利。
丁香不傻,当即想清各中利害。
她是歌女出身,运气好演出时被路过士官看上带在身边,哪里见过真正的高门贵女,更别说是丞相千金这种大身份,若放在以前,连去丞相府做丫鬟都够不上格。
卖笑讨生活的人最会看的就是眼色,有没有底气一眼便知。
“即便你背后的主子来了,也不敢这样对我说话。”见对面陷入沉默,微祈宁又不徐不缓的地补了一刀,坐实了后台。
“你……你等着!”
本想耀武扬威却碰了根硬钉子,丁香你了半天没你出个所以然,留下一句示威便灰溜溜的离开了。
目送丁香走远,微祈宁回过身查看刚才被打的姑娘。
“还好吧?”
不问还好,这一问,几个女孩对视一眼,纷纷下跪拜她。
“多谢贵人相助。” “多谢贵人救命之恩。”
微祈宁有些慌神,活了这么多年还没受过旁人如此大的礼,扶了这个扶那个,忙的不亦乐乎。
“好了好了都起来,谈不上什么救命之恩,顶多是路见不平而已。”
被打的女孩固执地跪在地上,邦邦磕了几个响头,语出惊人:
“贵人身份显赫又心地善良,和那些畜生必定不是一路,我们几个有个不情之请,还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