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,她绝不可能离开这里半步。
铃兰见状,又狠狠翻了个白眼,拎着把斧子离开了。
目送她走后,微祈宁眸光一转,又将目光锁定身旁一起蹲着的洗碗小妹妹身上。
无论是对于剧情还是什么,现在所了解的东西都实在太少,尤其在这个人人头顶悬刀的地方,多知道一些,活下去的概率才能增长一些。
她扬起一抹友好的笑,努力使自己看起来更和蔼可亲一点。
“诶,妹妹,怎么称呼你呀?”
“……”
“妹妹,你来这里多久了?”
“……”
“妹妹,你怎么不说话?”
“……”
?
不是,怎么问了一圈没一个人搭理她,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?
她不死心地尝试搭话好多遍,终于在第八次被忽略后,彻底意识到这些人不是演的,而是真的不想说话。
微祈宁这下真没了主意,只好悻悻地把注意力挪回碗上。
还是当碗好,不用说话不用害怕,只要能装饭就是好东西,脏了洗洗又和新的一样……
等等,和新的一样?
突然发现盲点,她猛地抄起一个碗前后左右翻来覆去的查看。
虽是粗陶烧制,边缘却也是光亮平滑。尽管不像现代用的白瓷那般细腻漂亮,但大部分也是规规整整的,只有极个别才有一点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