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赌什么?”
她疑惑,想不通为何会突然提起这茬。
不是已经露馅了吗?
“我想想……就用你全家的性命做注,猜半月后潍州的归属,怎么样?”
他眉梢轻挑,语气散漫自在,只看神态,还真像在与一个多年老友闲聊。
潍洲便是脚下这片土地。
南桢腹地,四面环水,正窄后宽,易守难攻。
更重要的是,若潍洲彻底失守,东黎敌军可顺着水路直捣南桢都城。
潍洲城破,陆无砚责无旁贷,她微祈宁亦难求生路。
此战只能胜,原因有二:一是她还要确保自己能活着走完剧情,二是一早便夸下预知未来的海口。
至少还有剧情傍身,在某种程度上预知未来也不算胡说。
她坚定地说服了自己。
“将军神武英明,我军自当所向披靡。”
不知哪句话触其逆鳞,陆无砚脸色骤变:“半月后,我若胜,你便活,现在滚出去,别在这碍眼。”
?
不是你也太善变了哥们
“我没地方去。”她梗着脖子没动,不愿再回到监狱里。
陆无砚端坐回高处,睥睨道:“来人!”
一精壮汉子拱手:“将军。”
“看看后勤那边还有哪缺人,把她送进去,不必特殊对待。”
微祈宁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狗资本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