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计划作废,她现在急需一个安静的环境新理思路。
然而这副状态落在旁人眼中,便成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没用样子。
陆无砚不言语,只垂下眼睫,盯着手上那枚红玉扳指。再抬眼时,点墨般的眸中隐有戾气,看向她的目光似乎凝了层冰霜。还隐藏着连自己都没发觉的失望。
亏得忍她装疯卖傻到现在,还以为能翻出来什么浪。
这样想着,他默默收紧五指。
与此同时,手腕处猛地传来一阵刺痛。
目光下移,竟见了血。
凶器是一根银簪,另一头正稳当当地握在微祈宁手里。
一俯一仰,二人视线相对。
微祈宁那双灿若繁星的眸,目光清明,三分锐利七分嘲弄,哪里看得出一丝傻气。
不装了么?
陆无砚阴鹜的视线一寸一寸扫过那张脸,而面对她投来挑衅地笑,并不发怒,反而心头赫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细细咂磨,是势均力敌,是旗鼓相当。
或者更简单一点,他嗅到了同类的气息。
他诡谲地盯着腕上的鲜红,许久,低低一笑,松了手。
“呵……”
微祈宁被陆无砚眼里的病态的偏执烫的一惊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不知想到了什么开心事,他笑的肆意。
“你放才不是说能预知未来,那我们做个赌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