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十字架,语气夸张地笑道:“love and peace!”
余姜:“……”
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胡尧夸张的表情和动作,实则在心里把“有病”两个字重复了千万遍。
余姜沉默了几秒:“你刚刚说胡长远死了,是真的吗?”
“是啊。”胡尧无所谓地点了点头:“还是我亲手送的他最后一程。”
“什么?”余姜震惊不已,胡尧的意思难道是……
下一秒胡尧就肯定了她的猜测,他无奈地摊了摊手:“老东西得了绝症,连带着脑子也不清楚了,我只好帮他早日解脱喽。”
余姜:“……”果然是“父慈子孝”啊。
现在看来胡尧的继承了他父亲的意志,甚至他玩儿的那些把戏很可能就是胡长远教给他的。
余姜想起当初在桐安大学胡尧曾经说他也算是子承父业了,现在看来可不就是这么回事。
有多少人被这父子两个蒙骗误导,玩弄于股掌之中,简直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。
不过……
“我还是想不明白你父亲为什么会把这件事告诉你,他难道是希望自己的儿子变成和他一样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