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尧晃了晃手指,否定了余姜的猜测:“错了,我们只不过是共享了秘密而已。”
“什么秘密?”如果说策划裴司理夫妻二人死亡的事件是胡长远的秘密,那胡尧的秘密又是什么?
就在余姜以为胡尧会像之前一样一脸无所谓地告诉她真相时,胡尧却突然变了脸:“你的问题太多了。”
说罢不等余姜反应,就再次用胶条封住了她的嘴,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地窖。
“唔唔……唔……”余姜象征性地反抗了两声就不动了,没必要白费那个力气。
或许是因为已经在余姜面前暴露了身份,胡尧这次并没有再蒙住她的眼睛。
余姜这才终于有工夫仔细打量周围的环境,这是一个不足十平米的地窖,斑驳裂开的土墙足以证明这里早已建了有些年头。
潮湿陈旧的空气中还夹杂着枯重的霉味,借着照灯的光亮还能看见墙角散了架的木凳。
地窖里的温度阴冷低寒,让余姜不由打了两个寒颤,早知道昨天应该多穿一件外套的。
她舔了舔已经起皮的嘴唇,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在逐渐流失,头也有些昏昏沉沉的,有点不妙,自己恐怕是发烧了。
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,自己突然被绑,家里人一定都担心坏了,尤其是何女士,她肯定会哭的。
余姜有些无奈地在心里叹息,希望她爸和她哥能够好好安抚何女士,别让她太担心了。
还有裴越,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,余姜突然很想见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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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越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过的这么快过,又是几个小时过去,可他们的调查依旧没有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