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刘天路的体格也不差,但他在裴越手下就像是被扼住了脖颈的家禽,半点也动弹不得。
余姜恶狠狠地瞪了刘天路一眼,才又朝女人走去。
果然换了余姜过去,她就没刚才那么害怕了。
余姜轻手轻脚的拿出她嘴里的布团,然后又解开她脚腕上绑的绳子,她脚上的痕迹深浅不一,一看就是被反复绑了不知道多久,身上的淤青也是。
余姜解下自己头上的皮筋,将她杂乱的头发用手指梳了梳,她的头发不知道多久没有打理过,打了很多的结,还有一股不太好闻的异味。
余姜动作很轻地把她的头发绑好,女人露出来的脸苍白枯瘦,她看着余姜,露出了一个很天真的笑容,像是忘记了身上的伤痛。
余姜更想冲出去将外面那个人渣痛打一顿了,他把自己的老婆打成这样,算什么男人,简直就是畜生不如!
余姜扶着她走到客厅坐下,刘天路早已经像鹌鹑似的缩在角落的沙发里低着头不敢吭声。
裴越冷冷地看着他:“说说吧,怎么回事?”
刘天路抬头看他一眼,张口就想狡辩:“这也不能全怪我。”
余姜见他这副忙着推卸责任的样子就来气,她冷哼一声:“不怪你难道怪她吗?”
刘天路还振振有词:“你是女的当然向着她说话。”
裴越猛地踹了一脚沙发,吓得刘天路一个哆嗦:“我说我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