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越立刻站起来朝发出声音的卧室走去,余姜也紧跟在他身后,同时小心注意着刘天路的反应,怕他狗急跳墙。
“不是,警察同志,警察同志!”刘天路伸出手,一副想拦却又不敢拦的样子,想到昨天晚上的事,他更心虚了。
裴越推开门,一个穿着睡衣披头散发的女人蜷缩在墙边,嘴里还塞着一团布,她的脚上拴着一根绳子,绳子的另一头绑在衣柜的柜脚上。
见有人进来,她喉间发出微弱的呜声,爬到裴越脚边,伸手抓住了他的裤脚,露出的手腕瘦骨嶙峋,还带着明显的青紫。
绳子的长度只够她移动这么一点儿距离,就算伸直手臂也只有指尖能堪堪够到门,再多一厘米都没有。
难怪他们刚才只听到了挠门声而不是拍门声,因为她根本做不到这个动作。
不仅如此,离得近了余姜才发现,她的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,嘴角还有血迹干在上面,明显是被人打出来的。
刘天路心虚地往后退了两步,余姜愤怒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反剪到背后,他发出吃痛的呼声。
刘天路本想反抗,抬头却被裴越冰冷狠厉的目光钉在了原地,直觉告诉他不能动,否则下场一定会很惨。
余姜虽然是个女人,但也是有经验的,再加上她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放松训练,手上的劲可比一般女人大不少,直疼的刘天路龇牙咧嘴。
裴越蹲下身想将地上的女人扶起来,但刚一伸出手她就吓的蜷缩起身子往后躲。
裴越沉默了几秒,站起身走到余姜旁边替换她制住刘天路:“她怕我,你去吧。”
说完手下一用力,裴越的手劲又比余姜大了不知道几倍,刘天路哀嚎出声,痛的眼泪都飚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