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天路对裴越他们的到来非常抗拒, 如果不是裴越冷脸的时候气势太强, 余姜觉得刘天路恐怕连门都不愿意让他们进。
即使两人进来了,他也黑着脸一副不情愿的样子, 连杯水都没有给他们倒, 赶人的意思明显的很。
裴越半点儿没受到干扰,他开门见山:“刘先生, 我们想跟你了解一下关于你儿子的事情。”
刘天路的脸更黑了,他死死皱着眉,恶声道:“有什么可问的, 那个小畜生不是都已经死了吗!”
他的语气里满是厌恶和嫌弃, 好像说的不是他的儿子,而是他的仇人一样。
余姜不适的皱起眉头,不管怎么说刘磊都是他的儿子,他怎么是这样的态度。
裴越冷声:“请配合我们的调查。”
刘天路扭过头看着地上没说话。
就在这时,南边的卧室里突然传来了挠门的声音,滋啦滋啦的十分刺耳, 却并不像是猫狗之类的宠物发出的动静。
裴越和余姜转头,同时开口问:“什么人在里面?”
刘天路连忙说:“是我老婆在里面,她脑子不清醒, 见不了人。”他的眼神有些闪躲,视线摇摆不定,浑身上下写满了心虚。
“裴队,你看那儿!”洗脸池旁边的地面上有一滴干涸的血迹,那个位置一般人还真发现不了,也亏得余姜眼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