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适应就怪了,刚才她在浴室把他撩得有多难受,她心里没数?
算一算,她放了多少把火,还不许他点个灯了?
他才不会说停就停。
不可能。
平时能克制与忍受,倒也不是害怕这点跨国的距离,只是男人的自尊与责任感,总想要她给个说法,偏偏她总是一副只想吃光抹净就走人,一点儿也不想认真经营一份感情的姿态,让人每每气个半死。
好不容易把人养大点儿,养成熟一些,她终于愿意做他女朋友。
他是男人,会错过?
沈诺的额头已经开始沁出细密的汗珠,呼吸变深,眼神迷离着看着这个男人。
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裴既白,以前即便是对她施以小惩,他也是温柔的。可是那一瞬,她只在他点过漆似的眼睛里看到了强势与占有,还有一丝冷漠,像是要对她的柔弱和痛苦视而不见。
她仿佛在求饶,等来的却是狠厉的一记回应。
等回过神来,沈诺几乎是无法抑制地,从喉咙里发出了呜咽哭腔,随即一滴眼睛自眼角无声滑落。
那一瞬,男人呼吸深深,心中那座已经堆了许久的堡垒几乎就要顷刻瓦解。他单手支撑在她的头侧,低头封住了她的唇,连着她哭泣的呜咽声也被他吞了下去。
她的哭便更厉害,手也抓紧了他胳膊,指甲都要嵌进去。
那个娇软的声音说疼,说不要。
无奈,他只好把人抱着坐起,手掌抚摸她的脑袋,喉间声音喑哑地哄:“乖,忍忍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