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很好的情人,不疾不徐一一吻遍她,沈诺默然地想。
可是真的,也有的时候会无法忍受他的炽吻,她在床上扭着身子徒劳地挣扎,皮肤上透着粉色,像一只即将被煮熟的虾。
他继续啧啧不断:有点儿出息?多少次了,还是这样不堪一吻。
“诺诺——”低哑的声音传来。
沈诺垂眸,只能看到他的脑袋,支吾地回应:“?”
“这里,是我的。”
沈诺:“……”
她点了点头,嗯了一声,却又羞赧,拿了个枕头,将自己的脸捂住,眼前一片昏暗。
不一会儿,枕头被拿走,光线照过来,裴既白无语:“也不怕被闷死。”
这才握住她纤细的脚脖子,不由蹙眉,就连这里也好像轻轻一用力就会被折断受伤。
再不久,他手指只是轻浅一触,她便挣扎不停。
哪哪都不能碰。
然而不碰又不可能。
像一首歌的开头,前奏的音乐舒缓了许久,她倒也真没反抗,甚至某个瞬间,能明显感觉到她也很欢喜。
可是再往前,她便不肯了。
男人屏住呼吸,让她忍一下,她哪里听,一味扭着身子表示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