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呢?干了些什么?”
“就蹦迪……还有……”她的声音越发没底气,“看到了沈晓梦。”
“就这些?”
沈诺在思索怎么说得更合适,也在思考他怎么会知道?
怔忪间,他掐着她的腰,让她坐姿挪了挪,像是不满她的回应,施以小惩。
沈诺有些受不了,只好说道:“沈晓梦被几个人说成是第三者,还有个男人给她下了药,逼她喝酒,我怕出事,阻止了她喝下去。”
果然……裴既白脸上的神色更沉:“上次我怎么跟你说的?你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。不许随便去酒吧里玩,你还掺和到别人的纷争中,就不怕出事?”
“可当时我也不能见死不救。”沈诺说道。
男人气结:“你不会找服务员?找经理?非要自己出面。”
沈诺愣住,是啊,找工作人员是最安全的办法,她也不用正面去刚那几个人。
见她呆滞的表情,裴既白心头的火更旺。
怪不得裴季平会说她没社会经验,陷进了危险中都不知道。
又气又胀。
还有些难受。
男人没再听她继续狡辩,咬住了她的唇瓣,来回碾压,弄得她嘴唇止不住疼。
眼泪汪汪地看着他,却发现他眼睛深处藏着的担忧和生气,沈诺不敢再怨他吻得太用力。
愣神中,她的上衣被推高,牛仔裤的扣子也松开了……
沈诺坐在沙发上,任他惩罚。
他喜欢揉她,有时候也用捏的,低哑的嗓音偏偏性感又蛊惑,说她既不老实也不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