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诺难以自持,用力掐住他胳膊,把脸埋在他颈窝,习惯地咬了他的脖颈。
不断的惩罚中,沈诺隐隐约约察觉到他提前回来的原因了。
但是又不确定,只好在电光石火的一瞬爆发之后,她伏在他肩膀上,幽微吐着气息,才问:“你怎么好像知道我去酒吧了,听谁说的?”
裴既白靠在沙发上,胸膛起伏着,虚脱一般道:“除了沈晓梦,你在酒吧还遇到了什么人?”
沈诺心中的猜测果然要变成真的,她离开他肩膀,看着这个脸上也泛起了薄薄一层汗的男人,他的眼尾仿佛带了红,不知是长途航行太累了,还是刚才太耗费精力。
她说道:“有一个男人替我解了围,还请我们喝了一瓶三千多的香槟,但他没有直接出面,而是吩咐经理过来沟通,他去了楼上的包厢。”
裴既白仿佛更无力了,抬手先帮她擦了擦额上的薄汗:“这么有款儿,你觉得他是谁?”
沈诺瞅着他:“你的朋友?”
男人冷笑:“我朋友?那是我大哥。”
沈诺的脸顿时僵住:“你大哥?同父异母的哥哥?”
“除了他还有谁?”
男人的大手又开始在她身上乱薅:“我一走,你就不乖。”
沈诺继续辩解:“我没有不乖,那是个意外。”
裴既白:“还不老实?”
他大手乱薅乱揉得起劲儿,沈诺郁闷地扭着腰肢,跟他对抗,顺便把衣服拉下来整理了一下。
忽然又听见他说:“不过这样也好,多一个人认识你,也就多一个人保护你。我在那边,能更放心一些。”
沈诺停止扭动,定定地看着这个忙碌不堪,却还要为她操心的男人,眼睛一眨不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