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安的呜咽,让男人的呼吸都要止住。
知道她难受。
可是不行啊,小傻子。
一旦过了那条线,尝到那种蚀骨入命的滋味,只怕他撑不过这漫长的分离。
沈诺又喝了很多水,难受得眼泪不断涌出。
他却怎么着都能坚守得住,让她更加觉得伤心。
某个临界点一到,像气球撑到最后终于炸开。
整个世界都清静了。
沈诺再也无力支撑,平躺在床上,气息微弱,满脸潮红地看他,他却笑:“诺诺,很棒。”
沈诺心中却很想打人,暴打这个狗男人一顿。
奈何她实在是没力气了,喘息微微中,被他带着坐起来帮他。
过了不知多久,低哑的一声:“诺诺——”
沈诺看他。
男人的脸无比沉骇,仿佛在积蓄什么力量。
听见更低哑的一声:“快点。”
思绪已经无力再去思考其他,只能听之任之,某个猝不及防的瞬间,沈诺被他紧紧抱住,大手掐在她手臂上,掐得她疼痛无比。
而那个男人的气息,又沉又重,声音像是从海底发出的……
沈诺坐在床上,看着这一些乱七八糟的景象,不知为何,好想哭。
有生理性的想哭,也有一种很淡的忧伤袭上心头。
明天他就要走了。
即便偶尔回来,可能也不能像这个小假期这样,肆无忌惮地陪着她。
裴既白揽着她在怀里,喘匀了气息,温柔地蹭着她头发,再抱她去浴室。沈诺不肯下来,只挂在他身上,情绪依旧不平静地呜呜哭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