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无奈,只得拿着花洒,耐心地帮她冲干净,还帮她洗净了脸,擦净了眼角的泪,眉眼温柔地说了一句:“傻瓜。”
拿干净的浴巾把她包起来,抱到了另一间房,这里的床单干燥洁净,沈诺被他哄着,抱着睡了一觉。
醒过来,已是下午四点多。
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她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,但是枕边的另一个人不在。
沈诺恍了一下神,这才听见外面似乎有打电话的声音。
她按亮了灯,裴既白听见动静,走到了房间门口,说了声:“醒了?”
这才对电话那端说:“就这么回复对方。”
沈诺坐在床上,抓着被子遮了一下,又看着穿戴整齐的男人,揉了揉眼睛,呓语一般喊了声:“裴既白。”
他笑道:“我帮你拿衣服过来。”
却不是拿的她进来时穿的那套,而是一条吊带睡裙,他过来亲手帮她套上睡裙,沈诺这才掀开了被子,坐在床边,纤细的手臂抱住了他的腰。
谁也没有说话,她只把脸埋在他腰腹处。
裴既白笑道:“还没醒?”
“唔。”她吸了吸鼻子,“你刚才没睡?”
“睡了啊,半小时前才起床的。”
沈诺道:“你要是忙,可以不约会的。”
“你还挺为我操心。”
她说道:“等下送我回家吧,你可以去忙自己的。”
“啊,晚上是有个应酬。”
……
沈诺回到家里,快吃晚饭时,哥哥也回家了,扫了坐在沙发上的人一眼:“怎么没去约会?”
“午饭一起吃的,”沈诺说,“他晚上有应酬。”
“他什么时候去美国?”
“明天。”
“你要送?”
“不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