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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是缺氧一般,她意识有些模糊,只能察觉到他不光是在亲吻,大手也在乱薅。

不知过了多久,男人气息变深,双手扶在她腰上停住不动了,只有下颌蹭她的头发。

自那天后,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月,沈诺不想承认,但不得不承认,她在梦里梦到过他。

不只一次,而是很多次。

梦的全是类似于分别那天干的事,醒过来她只能空空地抱着被子。

而今男人雪松般冷冽的气息钻进鼻子,他身上独一无二的味道让她也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。

须臾,耳边听见了他叫了声:“诺诺——”

“帮我解皮带。”

“……”

沈诺双眼迷离地微微睁了睁眼,后面好像还有一句话,是他说想做什么,她大脑还没有作出判断,嘴巴就下意识地说了:“好。”

得到回答的男人让她离开了些,再抓着她的手,带着她解开了他的皮带。

金属扣发出一阵咔嚓声响,沈诺下意识地低头瞧,却瞧不见什么,她的裙摆是天然的屏蔽物。

他亦没给她机会细瞧,指尖挑起她的下巴,继续深吻。

随着滚烫感袭来,沈诺这才反应,他后面说的话是什么,瞬间双颊又红又烫。

男人却冷沉着脸,眼睫下垂,在车内暗淡的光线里投下一片阴翳。

那种将至未至的难受感蔓延开来,沈诺趴在他肩膀上,脸埋在他颈窝里,如喝醉的那晚一样,用哭腔喊他的名字:“裴既白——”

被喊到名字的男人,那一刻脸色沉骇得可怕。

却也在极力地忍受。

似今天午后的乌云一般,越积越多,积到一定阈值,最终一场大雨倾泻而下。

整个世界都好像畅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