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诺穿着条无袖连衣裙,裙摆垂落,白藕似的手臂搭在他肩膀。
然而看着这张清瘦了一圈带着愠怒的脸,不知是屁股疼还是心疼,鼻子一酸,眼泪滚落。
裴既白从刚才就压着的怒气明明还没消,一看到她落泪,气得更是无处发泄,最后扣住她下颌,封住了她唇,卷过她舌尖,发狠地吻。
沈诺边哭边接受他一点儿也不温柔的唇舌侵袭,连带着哭出来的呜咽声,都被他悉数吞了进去。
他的力道很大,手指抓在她白嫩的胳膊上,掐出了道道指印,疼痛感转移到了她胳膊。
中途裴既白给她换气的时间,两人的头各自转了个方向,继续深抱住,狠命地吻。
他是中午十二点多抵京的,回酒店休整了一下,浅睡了一个小时,醒来时有大雨敲窗,醒过来的第一件事,是只想打电话给她。
结果得到的回应似乎不大对劲,十分冷淡,跟他的预想相去甚远。
耐着性子又等了她许久,中途吃了些东西,却越吃越觉得没味儿。
再找了个电话过去,结果说在他哥公司。
三个月没见,她是说不联络就不联络。
不联络倒也能理解,离开前她便说不联络的话时间能过得快一些。
可他都回来了。
她竟然故意戳她哥那儿,一副要见面就连她哥也一起见,就是不单独见面的企图。
怕见了面就吃了她?
他要是想吃了她,犯得着等今天?
越想越气,越吻越怒。
小没良心终究是小没良心。
男人身体的反应也跟他的怒气值一样,直线上升。
沈诺被他抱着往深里坐,舌根被吻得发麻,他也没松开,继续含着她舌尖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