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没有,而是你没有。”
沈诺沉默住。
他是说她出来的时间没多少?
裴既白没再多言,一语不发开着车,抵达了那间酒店。
一进门,沈诺的腰就被搂住。裴既白靠着门,在她背后,把她柔软纤瘦的身子紧紧圈住。她的腰太软太细了,一只手就能圈住,另一只手箍着她的肩膀。
沈诺动弹不得,但她也没挣扎,由着他这样紧抱着,像是紧紧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心中至宝。
沉默之中,沈诺的肩膀上忽然传来一记力道,他把头埋在了她颈间,滚烫的呼吸弥漫开来,钻进耳朵里,惹起一阵细痒。
他在舔吻她的脖子,含着她的耳垂不放。
虽然没有言语,但沈诺却切实地感受到了他的担忧、害怕,还有浓烈的想念。
也才分开几个小时而已,他是害怕他们连面都不能见了吗?
突然,那只搁在她腰上的大手,从她的短款上衣的下摆伸了进来,抚着她柔软的腰腹。
再往上,挪了两寸,忽然又停了下来,像是放弃了。
沈诺:“……”
他的身体很烫,又抱得极紧,沈诺感觉后背都仿佛要着火了,随着他深深的一次喘息,那只手从衣服里抽出来,另一只手也同时松开。
沈诺却没有走,定了定,转过身,回抱过去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这一瞬沈诺好想哭。嘴唇一噘,鼻子泛起了酸,眼泪便冲了出来。
她闷在裴既白的怀里哭,眼泪越哭越汹涌,脸蹭着他坚实的胸膛,淌湿了他的黑色衬衫。
裴既白没有立即用言语予以安慰,只是手摸着她的头发,下巴蹭她脑袋,沉重地呼吸着,任她哭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