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才用手指抵着她的下巴,微微抬起她的脸,再捧着她脸庞,指腹擦净她脸上的泪。
但是沈诺积压了太多情绪,这一次眼泪怎么止也止不住。
玄关的灯没有开,室内光线暗淡,男人深深的眼眸注视着她,凑唇过来亲吻,舔掉了她脸上的泪,再咬着她柔软的唇吮吻不断。
可即便是这样,沈诺心中的难过亦没有停止。
她有好多话想问裴既白,也有好多话要跟他说,可是一看到他,便不知如何开口了,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呜呜声。
炽吻进行到一半,男人冷沉着脸,单手抱着她朝室内走去。
进的是他睡的那间卧室,沈诺被放下来,坐在了床上。眼睛里还闪着泪光,吸着鼻子,就这么看着他。
男人坐在床沿,也回看着她。
室内开了一盏床头灯,浅橘色的灯光给沉寂氛围增添了几许幽昧。
一室静寂中,男人的身子倾过来,抱过她,声音又低又哑:“是我不好。”
他不说话还好,一说话,沈诺便更觉委屈。
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,再次夺眶而出。
男人抱着她,轻轻拍着她的背,让她在怀里抽泣。只是这一次,而男人的大手,终于没再收敛。
她一向是纤细又柔软的,抱过许多次,他很清楚。
同时他也能清楚感受得到,她想要的也不仅仅是这些。也许是经历了昨晚,怀里的人已经不再生涩,在他将她吻得意乱情迷时,仿佛是下意识,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她穿了条及膝百褶裙,坐着时裙摆展开,花纹褶皱很是漂亮。
可裴既白哪有闲心欣赏她裙子好不好看,他的呼吸极沉,在拼命忍受她的磨蹭。
可是,方才在车里的话,他也不过是说说而已。
疼到骨子里的人,他越想得到,便越小心翼翼,像捧着一件易碎的高级瓷器,轻轻碰一下,都要心疼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