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舟这家伙实在是过于超出叶锦预料。
盯着手里的东西,叶锦无奈叹气。
究竟要撸到什么时候?!
听说太持久是种病啊!!!!
容舟真的没事吗?!
叶锦不由扭头去看容舟,向导趴在床沿,长发汗湿,碧蓝的眸子水雾蒙蒙,牙齿狠狠咬上自己的手臂,压抑到极点的声音隐隐约约从唇齿皮肉间逸出,单薄的肩胛隐隐发颤。
“姐姐,别看。”
察觉到叶锦的视线,容舟似是不好意思,向导闭上眼气息不稳起来,像是要哭了。
叶锦的心仿佛被针刺了一下。
“容舟。”
狠狠咬着自己胳膊的某人松了口,容舟扬起脸看向叶锦。
被汗水、泪水打湿的脸面向她,碧蓝色的眼睛睁开,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,狼狈却虔诚,仿佛话本里对着月亮朝拜的精怪。
叶锦压下奇怪的情绪问:“一定要咬着东西吗?”
仿佛蛇类交尾的时候是这样的。
叶锦不确定自己脑袋里的印象是真是假。
啊!
为什么她的脑袋里会藏着这种奇怪的知识?!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!
叶锦不知道容舟哭了多久,眼睛红了一圈,好像自己欺负了他一样。
好吧。
似乎的确是有点。
可她也只是想要解决问题啊!
要疯了!
叶锦甩了甩脑袋,将自己的头发拢了一缕过来塞到他嘴边:“咬吧。”
向导迟缓地张开嘴,咬住叶锦的头发。
死死咬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