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舟甚至背对了她。
愧疚感像块石头压在叶锦心上,压得叶锦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然而极端压抑的呻|吟却在提醒叶锦,那样严重的感官污染,即使容舟是联邦最优秀的向导,也无法不受影响。
细碎压抑的喉音回荡在空气中,刺激着叶锦神经,叶锦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坐立难安。
无法无视,也无法逃离。
“唔……”
伴随喘|息的是不知愉悦,还是痛苦的声音。
……还有微微收紧的蛇身,更让叶锦全身如针扎一般。
她的额头一跳一跳的,只想快速结束此刻的尴尬。
叶锦叹了口气,抬手试探性地拉起蛇身。
她的动作不快,向导却没有半点反抗,很快叶锦就摸到了细长的蛇尾,将那段隐隐打开鳞片的蛇尾握在手中。
叶锦不由看向容舟,向导趴在地上动都不敢动,或许容舟也像自己一样满心纠结,叶锦却下定决心想要快些终结此刻的尴尬,手指轻轻拨了下无法彻底收拢的鳞片。
如果这种行为让容舟难以接受,叶锦会立刻停下,然而她的动作却仿佛拨断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伏在地上的容舟发出一声哀鸣,两根东西破鳞而出,弹在叶锦掌心。
强烈的背德感袭上叶锦心头。
或许容舟也是如此,然而叶锦已经顾不得许多。
叶锦闭了闭眼睛,手上的力道重了起来。
“姐姐……”
“呀。”
向导再也按捺不住,低低地喊,声音嘶哑,情绪复杂难明。
“容舟,别看。”
叶锦不由加快了速度,事已至此,叶锦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容舟,只想快点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