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身难耐地翻滚,然而容舟很乖,很听话,他没有转身,只有细长的蛇尾卷上叶锦手腕。
黑色的鳞片随着她的动作收缩,抓握,尾巴尖尖摇来摇去似在回应,伴着向导压抑的啜泣,可怜又可爱。
叶锦心中一凛,掐掉心中荒唐的念头,专心认真撸啊撸。
蛇类特殊的构造令她不用直面容舟,如果可以,叶锦真的很想让容舟出去,到客厅或者书房,甚至钻进衣柜里去。
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开来,就可以忽略容舟暧昧诱惑的声音。
可如今的窘境是叶锦造成的,作为罪魁,叶锦实在说不出让容舟上半身离开,下半身留下,让自己一个人和尾巴在房间里撸的话来。
在不知持续了多久的喘|息中,叶锦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。
……人类有这么持久吗?
她似乎已经撸了挺久了。
叶锦不可思议地盯着手里的东西,恍惚想起不知在哪听说的小知识……蛇类似乎挺持久的。
容舟该不会也是吧?
可可可……容舟他毕竟是个人啊?!
不会吧?!!!!
热气终于冒上叶锦窘迫的脸颊,叶锦不禁傻眼了。
她抓狂地想:究竟还要多久?!
现在想要罢工会不会太晚了?
然而已经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,现在说想放弃岂不是更丢人?!
叶锦索性不把自己当人。
她强迫自己用还算平稳的语调问:“容舟,怎么才能让你更舒服些?”
早舒服,早结束!
容舟愣住了。